低配脚本

【冬叉】一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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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冬叉

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扯,特别扯)




    “Nat,你确定这些东西都是不需要的吗?”

    “没错巴基,你可以自己把它们处理掉。”

    巴基在他的新办公室里找出一堆旧东西。现在他就坐在整洁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盘磁带。

    好吧,我是有点好奇。他这么想到。拜托,这里可是神盾局,没有那么多秘密。

    巴基这么想着,开始播放它。



    “朗姆洛,我只是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哦,史蒂夫。

    “好的队长,没问题队长,反正我也快没命了,没有什么要求是我不能满足的。”

    陌生。这个人一定酗酒,他的声音就好像烂醉的人,破破烂烂。巴基自然而然地给朗姆洛打上标签。

    “别这么看着我队长,你我都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是你要问我问题,现在也是你不说话。”

    “抱歉。你在九头蛇时是冬日战士的管理员,对吗?”

    “哦,没错,资产管理员,你老相好的保姆。”

   巴基有点想笑。

    “……请别叫他‘资产’。可以请你讲讲你们的事吗?我想知道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我也认为你会懂得比其他人多一些。”

    “队长,你现在就像晚饭后的美国妇女聚在一起想要知道今天又有什么新鲜消息一样……开个玩笑。”

    史蒂夫没接他的话,好像在等他自己开口。

    “我跟资产有什么好讲的……不过你这么一问我倒想起这么一回事。好久以前,我们特战队在俄罗斯执行任务。结束的那天晚上,我们几十个人就挤在一间该死的小的安全屋里,外面雪超大。

    “杰克和其他人睡的像坨屎。我只是睡不着,这时冬兵就坐在我一米开外,他像尊雕像。

    “你知道的,我总得看点什么,然后我只能盯着整间屋子里除了我之外唯一醒着的人。其实还有点他妈的好笑,我当时在期待冬兵跟我交谈,就随便说点什么。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好像感觉到我在看他,就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说实在的,当时他的刘海长的像个叛逆期的姑娘,差不多盖住了眼睛。

    “然后我就看着他。那是我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看着冬兵。他的眼睛是绿色的。我知道我这么说蠢透了。好吧,但是刚跟敌人干完架,他的眼睛就像湖水一样,只是一片死寂。他在疑惑我为什么看他。你看,总得有人去化解尴尬,然后我就问他,你喝酒吗?也没等他回答,我就用没被那群猪压住的手给他扔去一瓶酒。他当时看起来更加蠢了。队长,你知道贝加尔湖吗?我想我当时就对那个湖一见钟情了。”

    这时巴基脑子里的东西又活动起来了,就好像冬天结冰的湖中,不断尝试破冰呼吸的鱼。

    “天,我觉得自己无聊透了。”

    沉默了一会儿,朗姆洛又开始说了。

    “队长,你就没有对‘保姆’有那么一点好奇吗?好吧,即使你不感兴趣我也要说下去。说真的,要不是我,你兄弟哪有现在这么壮。刚开始,我跟他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管理员。那家伙头都没抬一下。后来你猜怎么着,他就因为看到了我手上的巧克力才愿意赏赐我一个眼神。

    “然后他开始变本加厉。刚开始是每周一包巧克力,后来是一天一包,再后来一天几包。皮尔斯因为这个事训了我好多次。我觉得他就只记得巧克力,真的,或者小蛋糕。

    “有一次他跑了。我知道他就是在任务途中跑的,但是我就是想看皮尔斯为了冬兵手忙脚乱的样子。

    “我找到过他当时的安全屋。看来九头蛇的洗脑也没有很彻底,他当时还会写日记!里面用比我还丑的字体写了一堆生活琐事,还有九头蛇,还有梦中的布鲁克林。当时看到那些玩意儿我就知道他被抓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回炉重造。

    “但是那堆东西里面没有我。他连管理员这个词都没提到。好吧,我觉得我是有点被忽视的失落感。但是这家伙就不能看在我为了他的嘴馋被骂了这么多次的份上,记住我一次?”

    说到这里朗姆洛好像有点激动,又有点委屈。

    我记得他。巴基大脑中的一千分之一这么说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管理员。

    “还记得你们在桥上相遇的那次吗,队长?冬兵跟着我们回去以后,他说他见过你,他认识你。其实如果他一个屁都不放,就没必要再洗一次脑。

    “但是队长,当时他坐在椅子上,准备电击时,他就用那双眼睛死死的揪住我,你知道被湖水淹没的感觉吗?那让我有点喘不过气。那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忘记我,他知道自己还有个管理员,知道他的管理员叫布洛克·朗姆洛。”

    巴基听到朗姆洛轻轻叹了口气。

    “要我说,队长,我真觉得自己是个极其合格的资产管理员……”

    他听见纸张摩擦桌面的声音。

    “……不过我认为自己比管理员更爱冬兵一些。”


    

    整盘录音带就这么结束了。



    巴基坐着,对着这盘录音带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他起身,把录音带塞到抽屉里去。

    巴基记得很多事,他记得布鲁克林,还有豆芽菜一般的史蒂夫,还有佩姬,他记得他摔下飞机前的一切事情。

    但是只有冬兵记得狂风暴雪的俄罗斯,战斗后挤在一起像坨烂泥的特战队,一周一次的巧克力供应还有管理员那对像朗姆酒一样金棕色的眼睛。

    我比资产更爱管理员一些。巴基听见脑海中冬兵微弱的声音这样说。